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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研究亟待深化 长城保护刻不容缓
[来源:本站 | 作者:段清波 | 日期:2012年10月15日 | 浏览6309 次]

长城研究亟待深化 长城保护刻不容缓

段清波

    新时期的长城保护事业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也牵动着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关注,2012年5月和7月,全国政协副主席陈奎元率领文史委员会部分委员对宁夏、内蒙古、甘肃的长城保护状况进行调研,笔者有幸全程随行考察,结合自2007年以来我参与的陕西全部和甘肃部分长城资源的调查感受,形成如下的认识。

     历经战国、秦汉、南北朝、隋、唐、五代、宋、西夏、辽、金、明等两千余年修建、总长度21196.18千米,分布于北京、天津、河北、山西、内蒙古、辽宁、吉林、黑龙江、山东、河南、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等15个省市自治区的403个区县,包括长城墙体、壕堑、单体建筑、关堡和相关设施等43721处的中国历代长城,无疑是世界上延续时间最长、分布范围最广、军防体系最复杂、规模最大、影响最大的文化遗产类型。

     随着长城资源调查帷幕的落下,有关长城研究和长城保护的诸多问题已然迫在眉睫地摆在我们面前。

    长城研究与长城保护,是涉及长城这一特大型文化遗产有序传承的关键问题,它们彼此相依,相互影响,长期以来,因为有关长城基础问题、理论问题研究的欠缺,时至今日,无论是技术还是理念,都已经严重影响到长城的保护问题,无能为力的感觉似乎愈来愈强;更为重要的是,基于数十年来仅有的点上文物保护经验和文物保护理论的局限,综合保护能力的欠缺,使得我们只能将如此复杂的长城遗产简单地视同为普通的文物点对待,也就只能对数以万计的长城遗存进行有限的局部和点上的保护;面对日益剧烈的利益博弈,“守土有责”的意识到了日渐难以为继的地步,不到十万从业人员的队伍,力不从心的局面大有扩大化的态势。

    新时期长城保护工作是在加速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的历程中进行的,是在历史欠账较多、基础工作相对薄弱、研究水平总体不高的情况下进行的。长城仍然面临着相当严重的自然和人为破坏的威胁,合理整合长城研究优势资源,开展历代长城综合研究是当下中国文化遗产领域最为迫切的一项事业,而当下研究机构的缺乏和研究队伍的不足是制约中国长城保护最为关键的因素。

    开展历代长城研究,不仅仅是从学理层面对长城概念、历代长城沿革、历代长城防御体系、长城分布与区域自然文化变迁、长城地带文化互动与中华文明演进等问题进行研究;而且,需要将长城视为我们经验体系之外的特大型文化遗产,突破行业局限,站在社会综合发展的全局层面上,研究长城的保存现状、影响长城的保护因素、长城的管理现状,研究突破体制现状、创新管理模式;在技术层面上,研究区域长城的理化特性,加快长城保护技术研究的深化。而这一切,不论是现有的从事长城研究队伍的数量、还是研究的深度,均不能满足我们事业发展的需求。

  相对而言,有关的长城研究在所有文化遗产研究领域即使不是最薄弱的,也是相当不够的,这表现在:全国范围内没有一处专职从事长城研究与保护的机构、文博机构体系内外专职从事长城研究的人员屈指可数,能说清楚历代长城基本问题的学者少之又少。乍一听来,这一现象似乎是不可思议的,但细细想想,确也并不虚言,这从我们非常有限的长城研究专著的数量多少可以看出这种现状来。

  历代长城因其延续时代之长、分布范围之广、体系之复杂的特殊性,研究所涉及的基础与理论、保护理念与技术、管理理念等问题,涉及到自然与人文地理学、历史学、考古学、文物保护学、人类学、建筑学、军事学、管理学、区域社会经济发展等诸多领域与学科,使得不论是独立的研究者,还是单一的区域性研究机构,均无力承担长城综合研究的任务;而我们的现状是,长城研究的力量分散在不同的机构,研究者的工作多是随性进行,研究课题缺乏整体设计;长期以来的基础研究局限在对一些长城相关遗迹的属性等方面进行讨论,许多空白研究领域尚待开展;前些年一些学者希望建立“长城学”的呼吁仍束之高阁;全国范围内没有形成有效的合力,国家层面没有针对长城研究设计出可操作的研究规划,数十年来的自发研究,几乎没有产生针对长城这一世界文化遗产的核心价值、特点、保护维修、展示、监测和管理方面具有重大影响的学术成果。

  长城研究的现状和历代长城在中国文化、历史和人文精神方面的巨大影响极不相称,换句话说,长城研究在当下社会发展和世界文化事业中严重缺位。解决这一难题的有效途径之一,是在国家的层面上设立专门的长城研究机构,突破行业界限,从而有效地联合全国的相关机构、整合全国不同行业的研究力量,利用体制的优势,进行国家层面研究课题顶层设计,有计划有步骤地推进各类长城研究的进展。

     一、抓紧时机,搭建长城研究的专门机构

     新时期长城保护工作是在加速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的历程中进行的,是在历史欠账较多、基础工作相对薄弱、研究水平总体不高的情况下进行的。长城仍然面临着相当严重的自然和人为破坏的威胁,合理整合长城研究优势资源,开展历代长城综合研究是当下中国文化遗产领域最为迫切的一项事业,而当下研究机构的缺乏和研究队伍的不足是制约中国长城保护最为关键的因素。

    开展历代长城研究,不仅仅是从学理层面对长城概念、历代长城沿革、历代长城防御体系、长城分布与区域自然文化变迁、长城地带文化互动与中华文明演进等问题进行研究;而且,需要将长城视为我们经验体系之外的特大型文化遗产,突破行业局限,站在社会综合发展的全局层面上,研究长城的保存现状、影响长城的保护因素、长城的管理现状,研究突破体制现状、创新管理模式;在技术层面上,研究区域长城的理化特性,加快长城保护技术研究的深化。而这一切,不论是现有的从事长城研究队伍的数量、还是研究的深度,均不能满足我们事业发展的需求。

  相对而言,有关的长城研究在所有文化遗产研究领域即使不是最薄弱的,也是相当不够的,这表现在:全国范围内没有一处专职从事长城研究与保护的机构、文博机构体系内外专职从事长城研究的人员屈指可数,能说清楚历代长城基本问题的学者少之又少。乍一听来,这一现象似乎是不可思议的,但细细想想,确也并不虚言,这从我们非常有限的长城研究专著的数量多少可以看出这种现状来。

  历代长城因其延续时代之长、分布范围之广、体系之复杂的特殊性,研究所涉及的基础与理论、保护理念与技术、管理理念等问题,涉及到自然与人文地理学、历史学、考古学、文物保护学、人类学、建筑学、军事学、管理学、区域社会经济发展等诸多领域与学科,使得不论是独立的研究者,还是单一的区域性研究机构,均无力承担长城综合研究的任务;而我们的现状是,长城研究的力量分散在不同的机构,研究者的工作多是随性进行,研究课题缺乏整体设计;长期以来的基础研究局限在对一些长城相关遗迹的属性等方面进行讨论,许多空白研究领域尚待开展;前些年一些学者希望建立“长城学”的呼吁仍束之高阁;全国范围内没有形成有效的合力,国家层面没有针对长城研究设计出可操作的研究规划,数十年来的自发研究,几乎没有产生针对长城这一世界文化遗产的核心价值、特点、保护维修、展示、监测和管理方面具有重大影响的学术成果。

  长城研究的现状和历代长城在中国文化、历史和人文精神方面的巨大影响极不相称,换句话说,长城研究在当下社会发展和世界文化事业中严重缺位。解决这一难题的有效途径之一,是在国家的层面上设立专门的长城研究机构,突破行业界限,从而有效地联合全国的相关机构、整合全国不同行业的研究力量,利用体制的优势,进行国家层面研究课题顶层设计,有计划有步骤地推进各类长城研究的进展。

     二、整合力量,全面推进长城保护的深化研究

    经国务院批准的(2005——2014)长城保护工程,涉及长城资源调查、长城保护、长城管理三大领域,其总体目标是争取用较短的时间摸清长城家底、建立健全相关法规制度、理顺管理体制,在统一规划的指导下,科学安排长城保护维修、合理利用等工作,并依法加强监管,从根本上遏制对长城的破坏,为长城保护管理工作的良性发展打下坚实基础。实践证明,这三个领域的工作并不是彼此独立互不牵连,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开展并深化历代长城的综合研究,始终贯穿在长城保护的所有领域,而拓展长城研究领域,更是事业发展的迫切需求。

    当前的中国长城保护事业正处于历史上最好的发展时期。目前长城保护工程中资源调查也已完成,并已完成长城认定工作,几代人梦寐以求的“摸清长城家底”的夙愿基本完成。在此前提下,适时开展历代长城的综合研究已经初具条件。

  长城研究具有最大化的开放性。历代长城综合研究包括历代长城体系、长城地带文化、长城保护技术、长城管理四方面的内容。

    1. 历代长城体系研究

  长城是自战国到明清,不同时代数十个政治实体为了实施统治区域内防卫的需要,针对相对固定的作战对象,以人工筑墙的方式,利用自然地理环境,形成长墙与山险关堡相连,达到点线结合、纵深梯次配备的巨型军事设防体系。各时期的长城走向、结构特征、体系等是长城研究的基本问题之一。只有在对历代长城体系进行综合研究后,才能对许多有关长城的重要问题,如长城的概念、构成长城要素的起源与演变,长城与天险、边壕等问题进行合理地概括和总结。

  国人对长城有着特殊的情怀可谓人人皆知,但我们目前连最基本的长城定义都没有形成相对一致的看法,长城基本概念的阐释与厘清并不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理论问题,更是影响长城保护的实践问题。不充分占有历代长城的基本资料,就无法对广泛分布在国土上的长城实施科学和有效的保护,前几年陕西靖边县对明长城的一个墩台人为的用水泥、红砖进行所谓的破坏性修缮,就是一个典型的因对长城概念理解不清造成。

  由于不能全面和翔实地占有历代长城的基本资料,长期以来关于长城理论方面的研究存在着严重的不足,对长城的军事防御功能、长城建筑遗存、长城在民族融合中的历史作用、长城文化和长城精神,建构长城学的迫切性尚未被学术界和各级政府普遍认同,对长城学的研究对象、内涵、范围、体系、方法论和学科体系等诸多方面的研究还远远不够;这不仅影响到各学科充分发掘长城的综合价值,也影响到地方政府和一般公众对长城价值的认知以及长城的保护。

      2. 长城地带文化变迁与中华文明进程关系的研究

  从历代长城修建的社会性质和经济类型的背景看,既有农业民族之间彼此防御互相修建的现象,如战国时期的魏长城、齐长城等;也有游牧民族彼此防御修建的现象,如金界壕;多数时代的长城是农业民族为防御游牧民族而修建,举凡战国秦长城、赵北长城、燕北长城、秦汉长城、南北朝长城、隋长城、唐长城、宋长城、西夏长城、明长城等均如此。

农业民族为防御游牧民族而建造的长城,其所分布的区域和我国温湿区向半温湿区、半干旱区向干旱区的过渡地带大体重合,也是大致的农牧交错地带。两千年来生活在长城地带南北两侧的农业民族和游牧民族,在各种条件的作用下彼此进退,上演了一幕幕惊心动魄、绚丽多彩的大戏,直接的结果就是影响到中华文明的进展历程和进展方式。广而言之,在近代革命之前,世界范围内的文明进程中,农业文明和游牧文明的彼此互动,构成人类文明史最辉煌的篇章之一。那么研究中国长城地带的环境与气候变迁、人种或民族变迁、农牧文明变迁与文化交流等,就更具有世界性文化学的意义。与其他国家的古代长城进行对比研究也是题中之义。

长城由军事防御工事转变为传统经验和保护理念不足以应付的大遗址,当今面临的迫切问题之一就是针对世界遗产的常规监测和技术保护工作如何有效地开展和实施。

  由于长城分布区域广阔,保存的外在环境和内在环境各不相同;遗址种类繁多,组成多样,数量巨大,处于复杂的自然、人文环境中,自身病害又十分严重,因而保护工作困难重重。技术层面的长城保护工作涉及到区域环境的监测与治理、不同类型遗存的保护技术问题。目前对大量的、分布在田野的长城保护环境监测尚未开展;历年来随着对不同长城遗存类型点上维修、加固,我们积累了一些经验,尤其是土遗址保护技术也取得长足的进步,尽管如此,我们现有的保护技术和保护力量满足不了长城保护的需求。

  从技术方面讲,土遗址保护就是通过理化的、生物的、地质的或者相互结合的方法,增强土遗址的本身抵抗不良外在环境的能力及改善土遗址的保存环境,使土遗址能长久地保存下去。敦煌研究院土遗址保护团队长期以来采用多学科联合攻关的方式,系统地揭示了干旱环境下土遗址病害的形成机理及演化模式;采用锚杆加固、PS材料渗透及灌浆等手段对土遗址进行保护,这些方法体系在西部土遗址上已经进行过大量的实践应用。

  不可否认的是土遗址保护技术是一项世界性的难题,到目前为止各国都还没有形成一套完整的、可以广泛应用的方法体系。这一领域的研究起步较晚,岩土工程中常用的锚固技术用于文物保护加固始于上世纪80年代初,虽然在麦积山石窟、云冈石窟、龙门石窟等进行过实践;采用黏接力较小的PS系列浆液对西部土遗址进行过许多加固保护,但这些方法体系还不成熟,难以得到大范围的推广应用。

  土遗址保护和文物保护的其他领域一样,因其研究理论和方法体系呈现出多学科的综合性质,需要用心构建一支跨学科的常规研究团队。这是因为其他领域的专家学者对文化遗产保护的理念有一个认知的过程,远非突击补课就能完成的。过去虽然土遗址保护技术也列入国家科技支撑计划,但文化遗产保护行业外的专家介入不足和不持久影响到研究成果的深化,于是从国家层面设立联合攻关的科技计划势在必行。

    三、解放思想,开展管理理念的创新研究

    长城正在一点儿一点儿地崩塌消失,这个过程虽则缓慢而又确定无疑。

  作为特大型遗址类别的历代长城,如何开展有序和有效的保护,从理论层面研究长城的遗产属性、长城保护与利用之间的关系,研究新时期长城保护管理的创新理念,研究针对不同保存状况的长城给予不同的保护措施方法体系,是我们这代人的历史使命。

  分布在十五个省市自治区、403个县区的21000多千米的历代长城,依据《文物保护法》和《长城管理条例》,其管理归属长城所在地域的地方人民政府负责,区县一级的文物保护管理机构代表地方政府行使管理长城的职能。但现实状况是大部分长城处于无力监管的局面,这表现在全国范围内没有专职的长城保护管理指导机构;区县一级的文物保护管理机构没有专职的长城保护人员;长城分布的多数区县属于贫困地区,财政政策使得日常的长城管理和监测因为缺乏经费而时断时续;长城的“四有”严重缺失;抢救性长城保护工程缺乏科学的计划性;历代长城的保护规划进展缓慢;长城的保护和利用之间冲突日益剧烈;“修旧如旧”保护原则因理解不同而造成的争议日渐强烈;一些能带来巨大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重要关隘,行业管理职能基本全部失守,不得改变文物管理体制的申令几乎形同虚设。

  上述这些与长城相关的现状说明,长期以来举步维艰实践的历程,在看到我们取的巨大成就的同时,也应充分认识到我们还没有构建完成在文化遗产保护、区域社会经济统筹发展、广大人民群众精神文化需求之间建立良性的互动关系。从理论层面上包括法制、体制、政策等关于文化遗产保护的一些重大原则问题没有随着社会发展而做出更加合理和科学的解释,科学发展观的理念在文化遗产保护领域的诉求还没有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认同。这一领域的研究事关中国文化遗产保护事业的未来,但研究进展与现状之间存在严重的脱节。

  面对点多、线长、面广的历代长城,其保护和管理的难度、复杂程度是不言而喻的,过去的经验和已有的管理模式可以借鉴,但在管理理念和体制上需要鼓励和支持创新,需要突破已有的思路去研究如何化解长城管理与保护的难题,寄希望于文博行业大包大揽的管理方式去对待历代长城,可以预见既管不好也管不了。同时也需要认识到,长城作为全民的文化遗产,国家文物局的重视不等于中央政府的重视,多数处于老少边穷区域的长城日常管理,没有中央政府的财政支持和完善的监管,长城的保护管理最终仍可能流于纸上谈兵。

     四、强化宣传,掀起长城保护认知的新局面

     长城作为历史文化遗产,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华民族治理国家、强边、兴边、戍边的战略性工程,虽然长城本身的军事意义如今已经消失,但它仍是中华民族宝贵的文化遗产,加大发掘历代长城的综合价值,向社会传递丰富的历史文化信息及独特的人文价值,广泛宣传长城文化在当代的现实意义,也是一项重要的工作。

     创建国家级的“中国长城博物馆”。设立关于长城的专题博物馆在长城保护事业中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历经两千多年的历代长城,在它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其实也就是帝国时代古代文明演进的一个缩影,长城地带的文明发展更能真切地看到这一变化,在这里集中展示历代长城以及所蕴含的综合价值,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推出一批有影响的长城研究专著。长城研究是一项内容复杂的开放性事业,需要从国家层面有计划有组织地整合力量来开展,在顶层设计的规划下,有步骤地推出一批对长城保护有促进作用的长城专著是一种历史使命。全方位多角度介绍和宣传历代长城在中华文明演进过程中的价值和作用。历代长城的综合价值在国人和世界人民心目中有着广泛的认同,这是新时期我推介长城文化的基础,选择何更能有利于长城保护的角度,多维度地宣传长城文化和价值在国人和世界人民心目中有着广泛的认同,这是新时期我们推介长城文化的基础,选择如何更能有利于长城保护的角度,多维度地宣传长城文化和价值需要认真地加以研究和实施。长城研究和保护任重道远。

                                                  (段清波 )


责任编辑:张云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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